9　山雨欲来

月内能活下去的最低要求。这一标准更像是在维持一个难民营，而不是在维系一支志愿军。为团结士兵，提振士气，威廉还需要提供更多的食物，如肉、鱼、葡萄酒和啤酒。它们的数量同样大得惊人。44

因此，仅仅是维持他的军队的给养，这一任务就足够艰巨了。但很显然，威廉成功地完成了这一任务。“正是因为他的节制和智慧，战士及其指挥官们都得到了充足的供给。”普瓦捷的威廉如是说。同时，他也煞费苦心地强调，公爵严令军队不得掠夺当地人。“庄稼安然无恙，等待着收割者的镰刀。它不曾遭到骑兵傲慢的踩踏，也没有被抢劫者砍倒。即便一个人弱不禁风或者手无寸铁，也可以骑上马，随处放声歌唱。在看到骑兵队伍的时候，他们不必吓得发抖。”像往常一样，普瓦捷的这一描述难免有粉饰之嫌。但总的来看，他的这一说法还是真实的。当他们还留在诺曼底的时候，诺曼底的士兵不能靠劫掠这里的人民过活。因此，秩序和纪律必须得到维护。45

9月8日这一天，僵局终于被打破。此时，哈罗德被迫解散了军队。《盎格鲁－撒克逊编年史》记载道：“军需品已经用完，没人还能把他们留在那里。”我们被告知，战士们获准归乡。国王仍留在怀特岛。在命令舰队返回伦敦之后，他自己也出发去往伦敦。正如《盎格鲁－撒克逊编年史》所写的那样，哈罗德的军队一直集结在一起。他一定希望，无论是什么拖慢了他对手的脚步，它能够再牵制这位对手一小段时间。很快，威廉将会丧失在这一年内横渡海峡的时机。

可一回到伦敦，哈罗德就收到了可怕的消息。敌方船队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而一支入侵的船队已然登陆。但是这一次，又不是哈罗德意料之中的敌人。46

来者是其谋求第二次机会的弟弟托斯蒂。只不过这一次，他还带来了一些维京人。

1Sources and Documents, 17–18 (cf. WP, 2–3). 关于英格兰的王位继承，总体上的评论可参见A. Williams, ‘Some Notes and Considerations on Problems Connected with the English Royal Succession, 860–1066’, ANS, 1 (1978), 144–67。

2EER, 6–7, 52–3. 参见 Garnett, Short Introduction, 32–3。

3Above, 31–4, 38, 41–2.

4ASC E, 1066; JW, ii, 600–1; Baxter, ‘Edward the Confessor’, 109–10.

5VER, 116–19.

6Ibid., 122–3.

7Ashe, Fiction and History, 44–5; Baxter, ‘Edward the Confessor’, 111–12.

8ASC C and D, 1065; WP, 118–19. 参见Baxter, ‘Edward the Confessor’, 113。

9WP, 100–1; Barlow, Confessor, 244–5. 虽然现存的证书都是12世纪的人所伪造的，但是其中的证人名录似乎是从原件里抄录下来的。

10DNB Ealdgyth; Baxter, Earls of Mercia, 52; above, 117.

11参见 Barlow, Confessor, 227。

12VER, xxⅲ–xxiv, xxx–xxxi.

13E. van Houts, ‘The Norman Conquest Through European Eyes’, EHR, 110 (1995), 845–6.

14Baxter, ‘Edward the Confessor’, 101–3.

15G. Garnett, ‘Coronation and Propaganda: Some Implications of the Norman Claim to the Throne of England in 1066’, TRHS, 5th ser., 36 (1986), 92–3. 参见 Barlow, Confessor, 254–5。

16WM, Gesta Regum, 420–2.

17Baxter, ‘Edward the Confessor’, 114; WM, Saints’ Lives, 86–9; ASC C, 1065.

18Wace, 156.

19WP, 70–1; GND, ii, 160–1. 同可参见Eadmer, 8–9。

20WP, 100–1; Gillingham, ‘William the Bastard’, 99–102.

21WP, 105. C. Morton, ‘Pope Alexander II and the Norman Conquest’, Latomus (1975), 362–82. 她认为，教宗授予旗帜这一说法是普瓦捷的威廉的创造，而且，罗马方面对于诺曼征服的支持也不是真的，而是普瓦捷所引的典故。但是，她的论点与几则重要的证据相悖。其中，最明确的一则证据是教宗格里高利七世写给威廉的一封信。这封信清楚地表明，教宗支持诺曼人入侵英格兰。参见van Houts, ‘Norman Conquest Through European Eyes’, 850, n2; Garnett, ‘Coronation and Propaganda’, 99, n50。

22WP, 100–3; Wace, 157–8; WM, Gesta Regum, 448–9.

23WP, 100–1, 106–7; Wace, 159.

24WM, Gesta Regum, 448–9. “士兵们在他们的住所里嘟囔着……‘他的父亲有过一样的主意，而人们用相同的方式阻拦了他’”。

25Wace, 159; EHD, ⅱ, 606. 关于《悔罪条例》，可参见below, 236–7。

26M. Chibnall, ‘Military Service in Normandy Before 1066’, Anglo-Norman Warfare (Woodbridge, 1992), 28–40.

27Wace, 159.

28E. M. C. van Houts, ‘The Ship List of William the Conqu